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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枳在这的半个月,几乎所有床的药水完了,都是王芳喊他去叫的护士,平时帮别人打打水,热热饭,这些举手之劳的事,严枳并不介意,但是他没办法给一个陌生人倒屎盆。
这种事,他可以为王芳做,因为王芳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但其他人不是。
严枳是一个心理戏多到可以成为巨人的人,但是现实里,他声音太小,也不擅长拒绝,总是好不到干脆,坏做不到利落,夹在不好不坏的中间,刚好,他有着敏感的天赋……当然,他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天赋。
别人对他的情绪,他能很敏感的感觉到。
头两次王芳的要求,严枳当作没听到,混了过去,但这次,他刚起来,把折叠床收好,先伺候完王芳洗漱,又伺候完王芳上厕所,然后打好热水,把两种中药泡好,搁在桌上,再自己简单洗漱一下,最后去给他和王芳买早餐。
在烦琐的一系列事做完了后,王芳再一次的提了这个要求。
严枳终于说出了他不愿意,然后在他说出:“你在应承别人的事的时候,能不能先问一下我愿不愿意?”
在这一句话里,王芳爆发了。
严枳麻木的听着王芳说他翅膀长硬了,嫌弃她是残废了,花钱心疼了……
一股悲哀从心底涌出,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中年妇女的共性,在自嘲的同时赋予自己受害者的身份,然后自残。
一声一声的巴掌,王芳往自己脸上抽:“你放心我不会再花你一分钱,也不会再叫你做任何事了,再叫你我肯去死!”
严枳拉不住她,悲哀使然,严枳一巴掌抽在了自己脸上,比刚才的声音还响亮,脸颊迅速红肿。
这是真的抽。
十几个利落的巴掌,那份悲哀依旧没能从心里离开。
严枳转头就走,出门的那一刻,他看见了夏光,却没有停住脚步。
严枳没有走,王芳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他不敢走远了,就在楼下的走廊坐着,电话一直在响,有兄弟姐妹的,也有他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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