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3)
其他人或许在公子怀手里讨不得半丝好处,可…公子怀唯独在公子烈手里讨不到半丝好处。
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闻人澹寻着少年方才驾马的方向,很快就见到了少年。
公子烈的容貌自然不必再提,他懒洋洋的躺在草地上,一旁的枣红骏马并没有栓起来少年只是放任其在草地上自由吃食。
因为马食草,空气中充斥着清新的草香。少年不知从哪里摘了一节草根放在口中叼着,动了动身子将双手枕在脑后哼起了调子。
这调子是卫国边陲小镇的歌谣,本是讲述一位将军与一位舞姬的凄美爱情,可由少年哼唱起来竟是毫无悲伤,不仅不悲伤反倒有肆意之感。
“该是唤师兄还是闻人先生?”
“老师并不精通骑射之术。”闻人澹有意错开这个问题,在少年身旁坐下。
他虚长少年七岁,在老师之处所学亦是多于少年。
元子烈不执着方才的问话,翻过身单手托头直视闻人澹:“我不仅仅师从老师。”
闻人澹点头,却又不知该如何同少年对话。
他们二人的相处从未有过寻常师兄弟的态度,所以此时闻人澹并不知如何同元子烈相处。
加之这些年公子烈的行事愈加荒诞肆意,他厌恶其有辱师门便是一句话也不曾同他说过。
元子烈等了半晌也不见闻人澹开口,就知道自家的这位师兄不大懂得同自己相处。
“泊志师兄,天下局势动荡,各路都是狼子野心。卫国羸弱,已为刀俎之上的鱼肉。虽有志之士仍入卫求得乱世之中大展宏图。可,单单只是一介谋士何以能做到挽天下之危局?
加之卫王非任人善用的明君,想然,想在卫国这块土地分一杯羹的怕是不少。”少年言中分明是大事,可他的表情始终是随意甚至是兴致缺缺。
闻人澹凝眉,他不知元子烈突然提起卫国是何意。
“你的意思也想分一杯羹吗?”
谁知少年摇头,将口中草梗吐出:“容迟只是诸侯子,分羹哪里会轮到容迟。”
闻人澹是真的不懂了,他虽是当做一场梦,可心中八分是觉得是真的。
他在梦中的那一生也未曾同元子烈多有深谈,原来,同师弟交谈是这样的吗?原来…真不愧是…
“卫国怎样暂且不论,一旁的燕国才是重头。韬光养晦,蓄势待发。”
可能是太过于无趣,少年拔了拔身边的草接着说道:“燕王怕是已经被架空,做了傀儡,太子汝安为君资质虽差可极为善谋,这些年也没少成长。待他坐稳君位,攻池掠地也会是必然。”
见闻人澹还是不懂,元子烈有些嫌弃,他资质聪慧略有端倪便可知其中之意,可旁人很难。故此他常常生出天妒英才的寂寞。
“即是如此,陈国怕是也不会免祸。无论怎样,没有人会在这场局里全身而退。陈国有些资本但还是心不齐,趁火打劫的不在少数,你觉得陈国之中会发生什么?”
话说到此处闻人澹再听不懂就真是太过于驽钝,清楚之后他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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