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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席鹤洲的体温退了下来,盛林才有空去换抑制剂贴,其实到晚上的时候抑制剂贴就失去了效用,但他不敢离开,怕席鹤洲又发生什么,一直不敢离开。
席鹤洲在盛林进洗手间后醒了过来,头还有点疼,发烧之后的人有些脱水,席鹤洲想下床倒水,连日来的工作强度确实让席鹤洲有点吃不消,但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烧进医院。
“你醒啦。” 盛林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席鹤洲掀了被子准备下床。
“盛林?”
席鹤洲的表情有些震惊,他明明告诉过席鹿屿不要叫盛林来的。
“要喝水吗?我给你倒。” 盛林倒了水给递席鹤洲,盯着席鹤洲把水喝完。
这么直白的盯法让席鹤洲有点不大习惯,把脸转向了另外一边,耳朵爬上一层不自然的红。
“不是说一个月吗,这才三周不到这么久回来了?”
整个医院都很安静,盛林不大声的询问也散在了寂静的夜里,病房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光是唯一的光源。
“提前做完了。”
提前一周完成工作确实是一件超负荷的事情,但席鹤洲的回答显然模糊了他的工作量,轻描淡写地带过他繁重的日常。
“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的发情期,所以专程回来的呢。” 盛林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听的人像陷入温柔乡,只想把一切和盘托出,“看来是我想多了。”
席鹤洲沉默了,半张脸隐匿在黑暗里,看不清神色,盛林近乎暧昧的话拨乱了席鹤洲的心弦,近三周累积的思念在嘴边打了个转,却没说出口。
时间已经很晚了,盛林打了个哈欠,准备在旁边的沙发上凑合一宿,并催促席鹤洲躺下睡觉。
沙发很小,盛林睡着其实有点拥挤,虽说现在的气温不低,但夜晚也还是很凉,沙发上并没有可以盖的东西。
“盛林,上来睡,沙发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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