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3)
“你才是属狗的!”顾行知一听到“狗”,就想起边沙那些爆裂无常的戚家犬。
他抓起戚如珪的衣领,凶狠道:“你才是属狗的吧?咬了下头人一只耳朵不够,还骗走了我的第一次!你才是条疯狗,疯狗!!!”
“你的第一次?对我来说重要吗?”戚如珪嫣然一笑,面中不带半分恐惧:“以后总归是要交付他人的,我先替你未来夫人验验货,有何不可?”
“你……!!!”顾行知被戚如珪气得暴跳,却又不敢打她。
从前在燕北,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来,可现在在蔺都,天子脚下,太后跟前,就算他对戚如珪恨之入骨,也不能将她如何。
顾行知一拳砸在戚如珪身后墙上,他凛然道:“有时我真分不清,你是清高还是放荡。”
“是清高如何,是放荡又如何,这些都与你无关。”戚如珪转过身,一脸平静地望着他,面如死湖:“你只需要记住,你我必定两不相容。”
……………………
衡王府,别苑。
花奴将新采的桃花放进荷包里,转手递给后头的丫鬟。衡王坐在亭子里,遥遥看着她采花,心中一片舒畅。
“你都看仔细了?”衡王手上剥着核桃,眼睛却一直停在花奴身上。
旁边的孙黎扶着瘸腿说:“看仔细了,顾行知在东市巷口跟戚家女当街对峙,看他们那样子,怕是又要见血。”
“长晖不敢。”衡王将剥好的核桃肉塞进嘴里,言语幽微:“你别看他平时虎得很,其实心里明镜儿似的。”
“衡王怎么知道他不会对戚家女做什么?”孙黎不解,“以顾三那暴躁性子,保不齐搞出点动静。”
衡王说:“且看他婉拒了本王引荐杂耍艺人的事,本王就知道他是个有主意的。顾家三子,顾行知年纪最小,顾重山让他回京,显然不只是让他回来养尊处优。之前我还纳闷儿,他怎么不让顾巍顾修回来,现在想想,想是蕃南王最是了解他的三个儿子,放顾行知回京,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
“往后蔺都城热闹得很。”衡王见花奴提着花走了过来,笑逐颜开道:“咱们看戏就是。”
………………
顾行知刚一回府,左靖就看出他心情不大好。他借上药之名与他搭话,可顾行知闷在房里半天也没动静。
左靖去敲门,顾行知过了许久才开。他瞟了一瞟,见顾行知手上血津津的,就知他这又是气不过,拿拳头砸墙了。
“我出门见着戚二了。”顾行知坐在床边,气鼓鼓道:“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她居然为了一套屋宅,勾、引徐祥。”顾行知厌绝道:“徐祥是什么人?那是出了名的登徒子,她居然跟徐祥混在一起,真是自甘下贱!”
“将军莫要动怒,戚家女这行事作风,咱们又不是没见识过,无须大惊小怪。”左靖好言相劝,替他上着药。
顾行知趴在床边,噙了口茶,说:“我是觉着,这世上怎会有如此轻浮的女人,她这是把她那皮相当剑使了吗?她可是戚家小姐啊,是堂堂正正的蔺都七贵,她这样贩弄色相,和外头那些娼妓有何区别?”
“属下倒觉得,这也是在情理之中。”左靖蹙了蹙眉,停下手头动作,慢声细语道:“春水江大败,戚家一夜惊变,父兄身亡不说,还独留她一人去应对朝廷问责。她受了将军一刀,又被将军反复羞辱,怕是早已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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