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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笛白了他一眼:“我信你个鬼。”
这事儿直到两人飞回去才彻底翻篇儿。
飞机上秦声看电影,肖笛给他做手部按摩,做着做着头慢慢地靠了过去,一个很依赖的姿势。
但秦声的肩膀很硬,并不舒服。
秦声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把手垫在上面,说:“这样就不硬了吧?”
肖笛怒目看着他:“你故意的吧?”
“嗯。”秦声不知道肖笛是指哪件事,不过他都应了下来,“我就是故意的。”
“看出来了。”肖笛说,“所以我更得玩命心疼。”
秦声坏笑:“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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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他们请林俭来家里吃了个饭,本以为是四个人热热闹闹的局,却没想是林俭只身来赴宴。
秦声问:“沈苑怎么没一块过来?我还想让他给我做东西喝呢。”
“我没叫他。”林俭说,“你想喝什么我不能给你做?”
肖笛拿了一听冰啤酒给林俭,然后倒了杯白水给秦声,眼神跟刀子似的,问他:“喝吗?”
秦声接了这记眼刀,拿过水杯咕咚喝了半杯。
“你为什么不叫他?”秦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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