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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告捷,秦声又爬上去跟他的小绵羊接吻:“满意吗领导?满意了就赏小的一个笑脸吧。”
肖笛真是笑不出来,左手推他胸口:“去漱口。”
“你自己的味道,不喜欢?”
“不喜欢。”肖笛躲避穷追不舍的唇舌,然而无效。
“那你喜欢什么?我的?”秦声继续胡搅蛮缠地说昏话,“我的,眼睛都不眨一下,自己的就这么嫌弃?”
肖笛又没声音了,不主动也不反抗,像只待宰的羔羊任由他蹂躏。
这么乖,又这么顺从!
秦声的心被搅得稀巴烂,他忍着燥热停下来:“你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我要背她、跑上跑下是心疼她吗?我那是心疼你!什么事你都往前面冲,我还奇了怪了,你跟她什么关系你就往前冲?”
“我是买过花,也喝吐过,但都是她闹出来的,你可以说我没主见,但不能污蔑我心疼。她说什么你都信,你倒是说说你们什么关系!”
“我嫉妒她。”肖笛说。
“……”秦声撕包装的手顿住了。
肖笛扑过去咬他的喉结,又说了一遍:“我嫉妒她。”
老婆真吃起醋来是什么样子,秦声终于见识到了。
虽然有点难以应对,但他幸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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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肖笛并没有几天休息时间,基本上是无缝衔接上了国内的开学。
时隔一年再次回到科研室,又多了几副新面孔。他简单熟悉了一下,去上课。吃过午饭再回来,发现桌子上放了一束香槟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