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3)
“难得你肯开口,整日惜字如金的。”陆执北摇头叹了句。
他话音刚落,门便被推开,自外面进来之人通身白衣,霜衣覆身不加修饰,眉眼清冽而淡漠,不曾加冠而以素白发带束发,广袖轻拂,玉骨云衫,堂而皇之地进来。
雅间内的三人怔住,风溯南怒道:“你是何人?!还不快出去!”
柳长诀八风不动,淡淡道:“风月楼,我的。”
风溯南:“……”
三人中唯一对风月楼有所耳闻的,便是行走过江湖的陆执北,他思忖片刻,起身拱手道:“阁下是风月楼之主?”
“嗯。”柳长诀绕过案边的三人,寻了窗棂旁的梨花木椅落座,只说了句:“我来见梅庚。”
而后便缄口不言。
风溯南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陆执北摁着肩阻止,同时对虞易轻轻摇了摇头,轻声:“等梅庚来再说。”
没过多久,身着暗紫宽袖锦袍的男人推门而入,较之于两年前更为内敛而沉稳,面容俊美舒朗。
瞧见多出的柳长诀时,梅庚顿了顿,旋即若无其事地落座,缓缓笑道:“本王还当柳公子不愿现于人前。”
柳长诀悦耳清冷的声音极淡,“风月楼与西平王府已在一条船上,我来见你,是提醒你小心,昨日林书俞在风月楼私下见了太子。”
梅庚思忖片刻,太子虽算不得明主,不如洛王精明,但若林书俞想要个傀儡皇帝,同太子合作也不为奇,便颔首道:“英国公府一日不倒,皇后卢氏便位居中宫,只要太子不功不过,东宫若想易主也不容易。”
柳长诀一双美目忽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似有几分不悦,“他出头太快,已惹了太子一党忌惮,西平王,你如此心急,恐怕会害了他。”
梅庚眉梢微挑,他听出了几分关切来。
可前世同他联手将楚策置之死地的,也是眼前这位三殿下,梅庚对他始终存着几分忌惮,人之所以有弱点,是因欲。
偏偏柳长诀此人,处世淡泊,从来瞧不出欲,寻不到弱点。
梅庚敛了视线,指腹于杯口绕了一圈,无谓轻笑:“小策封王在我意料之外,这其中怕是少不得有人推波助澜,但柳公子如此关怀小策,可是早就相识?”
“不认识。”柳长诀淡淡否认,又意有所指道,“但西平王应知为何。”
因为血脉至亲?
前世他可没念及血肉之情,与他联手将楚策逼至死路,那如今这隐晦的兄弟之情又是何意?
若是太子和洛王,梅庚会毫不犹豫地认定他们做戏,可柳长诀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梅庚未开口,柳长诀兀自起身,又是通身的出尘缥缈,临出门前,回头说了句:“西平王,天下为先。”
“受教。”梅庚颔首,有一刹那,明白了为何柳长诀要对楚策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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