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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想看看什么，但陆锦延却是知道了。

顾念念是想看看海伦娜的记忆，这比做尸检要更快速。

只是……

陆锦延不想顾念念头疼，却面对着她坚定的眼神，说不出否决的话来。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海伦娜的死让顾念念不太好受。

这个时候，她肯定希望自己能做点什么。

于是陆锦延还是点头同意了，让医生先送海伦娜的遗体到病房去，他稍后会让人处理。

本来就被陆锦延气势吓得不行的医生如蒙大赦，赶紧照做了。

陆锦延揽着顾念念，也往病房走去。

等到了病房，陆锦延又让医生和护士都离开，又让保镖守在病房门口，这才站在顾念念身边，紧紧握着她的左手。

“可以了，你做吧。”

陆锦延希望自己这个「药」能有点用，让顾念念不要头疼。

顾念念对他点点头，然后右手放在海伦娜冰冷的额头上。

她闭上眼，几乎是瞬间就有纷乱的破碎的记忆涌入自己的脑海。

那些记忆挤压着她的大脑，让她有短暂的头疼。

所幸有陆锦延在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那种疼痛的症状对于经历过更痛的顾念念来说，已经很轻微了。

因为海伦娜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所以她的记忆只是破碎的一小部分。

她最深刻的记忆，和临死前的记忆。

顾念念在海伦娜破碎的记忆力，看到了古秋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