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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展只得又重复了一遍,正言道:“大人问你问询家世为何,来自何处?”
付尘又看向那太监,笑意渐息,沉声道:“自小是帝京城边弃婴,幸得相府一仆相救,受其抚育而成。”
金铎心生怪异,自这青年看到自己后就神色恍惚,目光沉郁,实在不似累极之状,反倒有种令他以为先前与其有什么纠葛的错觉,但观他面相又着实眼生。他看了看青年额下垂下的鬈发弯曲,肤色比燕人白些许,不禁又起疑道:“你有蛮人血统?”
付尘点头,没有多解释,垂首沉默的模样看上去有些胆怯。
金铎见他反应,微微皱了眉。
季展瞧见这尴尬局面,也要预备转个话题,突然看到远处那匹黑马,心中一惊,下意识嚷道:“哎……谁把这御赐的逾辉宝马牵出来了!”
金铎目光也随之一转。
唐阑原本在付尘后方,闻言桃花眼一睁,连忙凑近付尘,挠了挠他掌心,悄声道:“子阶……帮帮我……这边有官儿在这儿,我不敢说……”
可怜巴巴的语气让付尘转瞬从思绪里跳出。
付尘见季展一行人都朝后看,向前迈了一小步,道:“校尉,马是标下牵来的。”
季展上下扫视他一圈,目露诧异:“你?你日常训练都牵它出来练?我先前可没见过你牵过。”
付尘低头解释道:“标下只是……只是先前听有兄弟说,说陛下赐予京畿辅军这宝马,可……可用于军中良兵,标下……斗胆……”
季展暗自瞪了青年一眼,碍于金铎一行在场,也不便发作,只道:“陛下所言的确如此,只是日常训练暂用不到,那是等到陛下亲赏骑射时才起用的。”
付尘立即抱臂请罪:“是标下冒失,请校尉责罪。”
季展也欲降罪,金铎出声拦道:“算了,付尘也是去年进的军,当时未赶上陛下赐马之时,不知者无罪,也没伤了马,不是什么大事儿,就不必过多追究了。”
见金铎开口,季展正中下怀,也不愿再追究,只这气氛也骤然冷了下来。
金铎又问付尘:“你愿意上战场打仗吗?想在这儿升官儿也可,到战场上打仗吃苦也是一种选择,你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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