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页(1/3)
“大人可知……贾允有字吗?”
冯儒见他如此追问起太监之事,心中纳闷,道:“贾允……并非士人,不过是曾随陛下的内侍,况且就算在阉人职分里,他也是武职太监。连颇通文墨的姜华都不敢冒文附庸取的东西,他如何会有……你今日怎么问起他的事儿了?”
青年接着不语,冯儒以为他仍在介怀先前战场之事,慰藉道:“你心性淳朴,关于贾允之事本也未必需要用此极端手段……如今朝中阉患散落,这私底的功劳也有你一份,许多事都莫要再挂心了,若有疑难困顿,可随时来找我,我自当竭力相助。”
“你的锦绣前程还在之后……可千万不要被这些污浊往事牵绊了心思,否则那贾允也真是死有余罪了……”
冯儒的一席话伴着同样的语调的频率掺杂在倪从文对他说的话中,付尘的脑子嗡嗡作响,种种人事,皆是要他抬头向前,奔往功名富贵,可有谁知他这抉择后的生死筹码?有谁知这接连绕转、从未斩断的前尘?
一切,怎能如此了结?
青年抬头望向冯儒,颊边刀疤微动,挤出了一抹笑意,鼻尖在窗外乍透的阳光下射下一抹暗影:
“多谢大人关怀,子阶知晓如何做了。”
傍晚霞光灿烂,倪从文坐于院庭内的几案前饮茶,远望落晖,似在等待什么人到来。
不一会儿,身后有人迹声起,倪从文未扭身,只言道:“来了?”
语气温和可亲。
“恩主有何吩咐?”身后人脊沟笔直,言语间透着冷淡。
“人不必留了。”倪从文未多言。
一片素白杂艳的杏花花瓣被空气轻托,落至几案。
“四年?”
“速即。”
倪从文绛紫广袖惊掠,稚弱花片被扫于尘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