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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胥猃一众都察觉到这边动静,原本就心中芥蒂的赫胥猃此刻更是面显不悦,冷声道:“拦住他!破多罗桑托!你这又是作甚!”
桑托又见这青年,自然如何拉都不丢手,达门又连带几个胡人上去硬扯才将其掰开。
达门皱眉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桑托咬牙道:“就是他!就是他在几日前断我一臂,他是燕将!怎么到这儿来了?呵,小兔崽子,等着来让我收拾你!”
说罢愈显不忿,又要上前,身边的胡人眼疾手快,拦了过去。
桑托大声向场中诸族道:“各位族众,便是这燕将于战场上斩我一臂,我若不亲手斩杀他,便不能给我自己一个交待!今日也求诸位做个见证!且看我手刃了这人!”
“桑托首领,”脆响女声响起,位于赫胥猃下首的赫胥暚这时起身道,“这人是刚刚过来有意投诚的,身手已经验过了,现在已暂归于乌特隆部的族兵名下,您动手与否,总要先把事情搞清楚罢。”
桑托闻言,又转向这青年,打量了他几番,冷笑道:“狼主不相信我们呼兰部的族人……怎么就突然信任燕人了?如果这是他们故意做出来的诡计呢?我告诉在座诸位,就是这个人,在靖州荒郊外屠戮我族人,还断我一臂,此等深仇不共戴天!”
此言一出,在座的胡人都开始议论纷纷,胡羌一向以狼自居,平生最为怨憎离恨别愁,听闻同胞受戮,又如何能按捺得住,这一番,看向青年的神色也都变得愤懑起来,有人低喊道:“杀了他!”
一人声音出来,便有愈来愈多的人和上,桑托身后跟着的一众呼兰族众都连声喝言。
青年又被围在中心,略微单薄的人影在雪风中欲坠。
“慢着!”赫胥猃从王座上站起身,道,“贾晟,你有什么可说的?”
青年没看向桑托,而是向前走了几步,直面上方主座人,道:“贾晟来投奔的诚心可鉴,但方才桑托所言种种,皆是因先前立场不同,而率先挑起战争的并非燕人,我带兵前去夺城,也是职责所在。”
赫胥暚道:“桑托首领,你私自带兵袭燕,暂且不提,被这年轻人在战场上砍伤又何怪于他,难道不是您武力不敌所致吗?”
旁边铁那勒部族的首领穆藏也开口道:“这话也不错,先前因其在燕军中为将,本就是不同立场,也无甚私人仇怨,与我胡羌对立的是燕国,可不是他这小小一个燕人……不过这等年纪便能在战中骁勇如此,也足见其实力。”
桑托闻言更显屈辱,当即道:“那也不可就此了结!我这一臂之仇尚还未报,怎能任凭他在我眼前晃荡!”
“杀了他!方解断臂之仇!”桑托身后几个同为呼兰族的族众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