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页(2/3)
冯儒闻言,又朝倪承志看来,问道:“那请问倪大人,在公田所收公荒田时,可有给耕种土地的百姓银钱上的贴补?”
章延阙目光转向倪承志,倪承志眼眸闪了闪,继续笑道:“原初计划未给,后来考虑着农民边境耕种不易,在收田时也还是给了一定的补贴,不过当地私种田地的农民也都自知犯了罪过,所以并未再要求过多。”
冯儒转向对面人,道:“朝廷强制的政令,怎么能纵容人暗自叫价索求。何况这种田的百姓家境清贫,尚且未叫不公,京城里的富贾为何又如此积极?”
袁立彬看到冯儒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迎视说道:“冯大人究竟想说什么?冯大人不是一向号称民胞物与、恫瘝在身的吗?怎么?家境清贫的是百姓,有些家底的就不算了?您这恐怕是心中的嫉妒心作祟罢。”
在章延阙上首的邵潜听了半晌,嚼完嘴里最后一口菜,歪嘴咧笑着开口插言道:“袁大人年纪轻,平日衣食无缺,又哪里真切晓得这金银的大用处呢……”
赵学明看向袁立彬,眼睛又禁不住朝冯儒那边点了几下,笑道:“冯大人既掌军中财政费用一环,这动用些职权内的事……想必也是情有可原……”
袁立彬接着讽道:“我自小无忧心钱财之时,的确是不知金银的用处,但惦记着他人家财的事可没少见,小时候家门口的小乞丐整日琢磨着如何从我家捞些细软碎银,于是便天天蹲在府门外,堵了那么些时日,生怕别人不知他有多馋……”
冯儒冷冷看着他,道:“只不知袁大人这家底究竟是放在何处,这么多人惦记着都漏不出一分。”
袁立彬接道:“不劳冯大人费心关怀,家中双亲也是日无暇晷,专门提防着有人怀着恶毒心思巴望着夺财。”
“袁大人总想着一毛不拔地固守家财,这究竟是谨慎还是贪心?”
“当初申求收盐铁酒之利的可是冯大人,呵,您一边儿想要博个好名声,一边又想给自己的枢密院捞油水,到底是谁更贪心?”
袁立彬口不相让,拿起桌上的酒杯又一口灌下。
二人气氛僵滞,下面几个小官员皆知这二人一人位高一人底厚,尽是难以招惹的人物,只得纷纷低头饮酒吃菜,不敢吱声。
章延阙这时开口道:“冯大人刚刚所言也的确是我考虑不周,这样罢,毕竟现今军中事务关系国本,更为紧要,就暂且将给参与沿河水利工程兴修的百姓的酬报挪用,倪大人,你觉得如何?”
倪承志点头道:“可以,总要有轻重缓急。”
“章大人,”冯儒又插道,“从百姓手中克扣只怕也不妥,先前水患之后所修工程耗时一载有余,这时克扣银钱难免令百姓心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