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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老萨满，才说：“我不是姬凝，我很肯定这件事，你若是一意孤行，好，那我配合你。”

白修远一怔，卫琮曦想阻止，施落对着他摇摇头。

施落不是冲动的人，他相信她。

屋子里，卫琮曦，施落，白修远还有老萨满四个人之间气氛莫名紧张。

屋子不大，四个人难免会显得拥挤，而且椅子也不够，几个人也讲究，站着也就站着了。

施落没什么精神，她坐在床边，然后看了白修远一眼：“你觉得你是萧璟成？”

白修远没说话，态度足以说明了一切。

施落问一旁的老萨满：“你也觉得是这样的？”

老萨满摇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施落听不大懂，白修远翻译道：“萨满不知道，不过他愿意试一试。”

施落沉默了一会儿：‘“若我不是姬凝你愿意放我们走，永远不再纠缠？”

白修远没说话，其实不只是施落，他最近的精神状态也很不好，他有些错乱，有时候会恍惚，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萧璟成还是白修远，而且身体会莫名觉得疲惫。

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白修远必须知道真相。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好。”

他不太敢抬头去看施落。

施落只想尽快的了解了这件事，没有成日防贼的道理，就算是今天她和卫琮曦跑了，白修远也不会善罢甘休，以后都是麻烦，还不如一次把话说清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