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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信笺的信鸽?
楚漓手死死地攥紧了,深深呼吸了一下,闭了闭眼,缓缓再睁开,“等找到夫人和少爷,再定你的失职之过,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他们。”
说着,他又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胸腔中疼痛滞涩。
他这些天都无法阖眼,一闭上眼就是衾嫆无助的受到伤害的画面,以及安哥儿哭泣的样子。
心系母子二人的安危,叫他一颗心总是紧紧地提着,片刻都无法得到松懈解脱。
“师父应当是出事了。”
叹了一声,楚漓起身时,趔趄了下,随后扶着桌案,缓解了这股眩晕感,低声道。
而那没有信笺的信鸽,是一个讯号。
提醒他的讯号。
只是那时候他们的日子过得太安逸,安哥儿刚出世,他整日守在妻小身边,无心管旁事,书语会出现这纰漏,也有他自己的原因在。
是他沉溺于平静安和的快乐中,一时放松了警惕。
他不该放松警惕的,那女子带走他的头发,行径那般诡异,在追查不出来什么的时候,就该提高警惕,查个水落石出才对。
现在追究谁的责任于事无补,当下,还是要加紧追踪力度,早日找到姣姣和安哥儿。
镇国公府中,衾潇不知道叹了多少声气,端起碗,又放下,最后还是将筷子放下了。
一旁的赵宁见状,也没了胃口,将碗筷放下,看了眼懵懂却似乎察觉到什么的衾枫,对夏蝉使了个眼色。
“夏蝉,带枫哥儿回去休息吧。”
等枫哥儿被带走,厅内一片死寂。
她走到衾潇身后,伸出素指,力度恰到好处地按揉着衾潇的两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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