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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初没空跟他们周旋,她转身回了营帐。
临时包扎的布条被容初拆下扔在一边,伤口的恶化情况让她直皱眉,伤口深可见骨,虽不是贯穿伤,却也好不到哪儿去。
血脉通行之处被刺破,右手臂已呈不正常的青白色,而伤口周围,血肉已开始腐烂了,有脓液渗出。
好在萧启的抵抗力强,撑过去了。
容初拿药箱里的布条重新包扎了伤处,道:“这伤有些棘手,此处人多手杂,等回去再处理。”
等给萧启把过脉,她更加无奈。
这完全是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若不是身体底子好,抵抗力强,能不能撑到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驸马府,主卧里。
萧启侧躺在床上,右臂朝上,衣衫半解,方便容初给她处理伤口。
银针封住穴位,避免流血过多。
烈酒冲洗过又用火烧过的小刀在伤口处来回,腐肉被切下,萧启疼得冷汗直冒,话都说不出来了。
双手用烈酒浸过,容初取了桑皮线缝制伤口。
终于处理完毕,敷上早准备好的药粉,又拿干净的白布细细包裹了,她问:“还有何伤处?”
冷汗滑进眼里,是酸涩的疼,萧启强撑着笑:“没有了,辛苦阿姐了。”
容初转而收拾用过的工具药物,并不想搭理她,但身旁这人还在喋喋不休:“阿姐的医术又精进不少,这样棘手的伤口都能处理好,要我说,阿姐就是在世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