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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下肚,就一杯接一杯地喝,都不用萧启给倒酒,自己提着酒壶往嘴里灌,果酒也经不住这样喝的,醉酒,是必然的结果。
事实上,程度不重的醉酒,人的神识是清醒的。能够准确的感知周遭一切,能够思考,也能够表达,只是比起寻常来说,更显真性情,不再小心翼翼的伪装。
萧启不忍看小公主借酒消愁的样子,她瞧了瞧周围,没人在意到她们。
话语在舌尖绕了好半天,萧启压低声音说:“若你不愿和亲,我可以送你走。”
——这是头一次,她没再用“公主”这个尊称。
她们站在平等的角度上交流,萧启不再把自己当成臣子,而是……她的朋友。
闵于安目之所及,是天旋地转的世界,偏生对面坐着的那人是那样清晰,好像,触手可及。
她痴痴笑了,酒液撒了满桌:“走?走到哪里?”
“哪里都好,我这里有不少银钱,若你都带上,会过得好的。”
她摇头,这不是她要的答案:“那你呢?”
你怎么办?
私自放走和亲的公主,这罪名,你承担得起么?
萧启只抿了一口清茶,腰身笔直,自有风骨。她一字一顿:“我会带着大邺的军队,踏平辽国。”
天高皇帝远,不需要谁的治罪,又或是施舍般的谅解,解决最根本的源头就好了。
之前同意送公主和亲,只不过是不愿忤逆皇权,可现在,她想要护住这个小姑娘,为此,她愿意承受代价。
闵于安沉默半晌,久到萧启以为她醉的狠了,是否要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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