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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闵于安对着容初吐露真心想跟萧启好好过一辈子的时候,被单独留在寝帐里的林含柏逐渐失去了耐心。
她就看着,容初被闵于安所言吓得跑出去,一点儿眼神都没分给自己。
这样担心那个人,以至于跟我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么?
再一想容初直呼她名讳后面想要说的事,林含柏就是拿脚趾头想想也能明白不是什么好事。若她察觉了自己的想法呢?会觉得自己恶心么?会……与自己拉开距离么?
林含柏提心吊胆,像是亡命囚徒等着即将落下的砍刀。
那刀却始终悬着,欲掉不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太折磨人。
足以把她逼得失了神智。
因为没有名分,因为不知你心意,所以连黏着你都只有那样孱弱的理由,便是把父亲搬了出来压着你,还是无效么?
容初出门的时间不长,却足够林含柏彻底转换了态度。
——那就干脆,把这把刀抢过来。你察觉到了也好,毫无所知也罢,直接捅破一切,把所有的事情都摆到明面上,这样,你还会装傻么?
所以等她摇头晃脑唉声叹气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到小哭包连幼时的神情都没了,面色阴鹜,像是变了一个人。
手被轻而易举扭到了身后,虽未伤筋动骨,但对于几乎不怎么运动的容初而已,足够她喝一壶的了。
“嘶——疼,”她忍不住道,“你这是作甚,快放开!”疼痛刺激下,不自觉带了些命令的口气,更激得林含柏眼眸一沉。
折磨还未结束。
林含柏制住她的手步步紧逼,容初步步倒退,直被她逼到了床榻上,失去重心跌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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