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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说话不腰疼。
没有缝隙,就没有挪动的空间,她推了半晌,反倒把自己弄得反胃,又没什么可吐的,泪花都出来了,眼角泛着红意,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可就是这弱势的模样,让人心痒。
萧启以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珠,手却没离开,反而在闵于安的颊边蹭来蹭去。
如幼儿那样柔滑细腻的肌肤,与粗糙生茧的指腹形成鲜明对比。
萧启爱不释手。
直到她娇弱的肌肤摩擦变红,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转移阵地。
费尽力气挣扎,也是徒然。
闵于安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鱼,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像极了自己曾对萧启所做的事。
可这念头一冒出来,又很快被她自己否决。
哪儿有这样说自己的。
再说,她的将军不会那样对她的,她是性格那样好的一个人,无论自己如何待她,都包容着自己。
闵于安也是算准了她脾气好,才会一次又一次算计于她。
而偏偏这一次,闵于安失算了。
再温吞的人,也有自己重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