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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说:“我胳膊酸,松一松好不好?”
手放开。
换成虚虚搭在她身上。
容初又躺了片刻,估摸着林含柏睡熟了,才轻手轻脚挪开她虚搭在自己身上的手。
容初从林含柏怀里爬起来。
她抹黑到了桌前,点着油灯,写信。
各类从典籍上抄下来背诵的药方散成一团。
容初归拢一番,折起来塞进包裹里,然后重新拿了张纸。
毛笔蘸墨,墨已干了。
容初小心翼翼倒水磨墨,时刻注意林含柏的动静。
等墨磨好,她提笔写字,笔尖与纸的距离无限接近,她的手腕却顿在了半空。
半晌,墨水顺着毛滴下来,砸到纸上,开出一朵黑色的花。
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写起。
她试图说些哄林含柏开心的话,让她醒来以后不要那样难过。但,她写不出来,提笔忘词。
再怎么也掩盖不了自己抛下她的事实。
容初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