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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到眼睛酸涩不堪,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水滴溅到纸上,晕染了黑字,林含柏忙不迭拿袖子擦干,不敢再看了。
她翻找出用来包药材的油纸,把那张写着承诺的纸珍而重之地叠好,外面包上了油纸,又用细线捆了塞进怀里,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我娶你。
大抵是这世上最动人的情话。
她期盼了这么多年,终于得到了一个答案。可是担忧却压过了惊喜,什么叫活着回来?
林含柏好像懂了,为什么自己受伤的时候容初那样生气。
因为关心则乱。
缠绵之时,她的娇声软语还停留在耳边,等醒来,人却不见了。
但是自己又没有权利去怪她。
身为医者,这是容初想做的事情,林含柏不该阻拦,更何况,还有萧启在那里。
但明白不代表接受。
乐初容,你该带上我的呀。
人活着总要有些盼头在,林含柏的盼头就是容初。这样说或许很不孝,对不起父亲,可却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她是她心之所向。
被关在房里的第四天,林含柏老老实实地吃饭睡觉,没有做出丁点过激的行为,倒是林宏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