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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臻战战兢兢跪伏在地,礼行完却不敢抬脑袋。
他都看到了什么?
国君光天化日之下正赴巫山云雨,两人欢痛夹杂,喘息阵阵。
先前听宫人说召令太医诊治是因为慕裎晕倒,进门时无意往床榻处撇了一眼。
太子殿下切实发丝散乱,衣襟半开,手指紧攥棉被低吟。
都意识不清了,国君竟还忍心索取?
真真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人情味呐。
感慨完毕,张太医顺便也悲悯了一下自己。
这鬼运气。
国君从未幸过人,好不容易破个雏还被他撞见。
按那丧心病狂的作风,最少也要剜去双眼发配边疆罢。
好在蔺衡暂时还没想到这茬儿,撑起身子,理了理朝服冷然道:“起来,去给太子诊个脉。”
张臻颤巍巍应了声喏。
万幸,不是下令拖他出去杖毙。
慕裎缩在棉被里,一双眸子含嗔带怨:“诊什么脉,我腰疼!”
男子生来不比女子体态柔软,适宜承欢,初次行房,体位不得当极容易导致腰部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