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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归低着头,默然不语。
“一深,拿戒条来!”
可后来趴在凳上足足挨了九九八十一下戒条的一归非但无半分悔意,就连为何入狱都未明说,只一口咬定是自己犯了错事。
“一归,你太令为师失望了。”怀清看着自己手里那根被打断的戒条,以及自己那个毫不动容的徒弟,深重地叹了口气。
一归默然从凳上站起,跪在怀清面前,久久都未起身。
从普光山回去,一归在尹舒面前没有表露分毫,似乎一切如常,对于怀清将自己救出大牢一事只是轻描淡写,随口提了几句,只是私下问白慕要了些治伤的疮药。
“你这又是何必?为了他忤逆你师父,值吗?”白慕替他上好药,忍不住问道。
一归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回了句:“是朋友就帮我瞒着,他要知道了我拿你是问。”
再后来就是生辰那日,怀清让一深急召了一归回去。
“官府里查的那个凶案和你有无干系?”怀清兜头就问。
一归不答。
“不说话?我可是听说那个姓尹的就是负责追查此案之人!”怀清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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