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3)
骆明诗还有些迷糊的样子,听得云寒的问话,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乖乖答道:“是的。”
云寒忽然觉得之前自己所纠结的没什么意思了,此刻更好奇却是:“那你方才是在想什么?”
骆明诗这会儿却不在那么乖了,迷糊的意识已经褪去个干净,现在望着云寒的眼神也清明的很,
淡淡道:“你管的也太宽了些。”
说罢,便是不再理他,转身就走。
云寒有些悻悻的摇了摇头,只觉得没有把握好时机白白错过了,道真有些可惜。
却是又将之前的话头又重新提了起来:“你既如此恨她,又为何不直接杀了她?”
待他话问完,前边的骆明诗许久没有反应,只是脚上不停,只管走着自己的路,云寒又不见她的脸,正想上前看看,却只听到她略有些低低的声音说:“我若杀了她,便会连累两个无辜的人跟着受罪,那如此,我又和她有何分别。”
云寒听了一时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望着骆明诗的背景,只觉得心中也颇有些感触。
又听那骆明诗说道:“况且男人,是个好人。”
这话云寒却是听懂了,也低低笑出了声:“见不得好人受罪是吗?”如此和骆明诗打趣着,之前沉重的心情也淡了几分。
不料骆明诗却是和郑重的回答道:“是的,好人就该有好报,如何都不该去伤害一个好人。”
云寒听罢又不禁问道:“那你昨日杀得那两个又是谁,坏人?”
原以为很快就会得到答案,云寒却在骆明诗又是一阵沉默之后奇异的感受到了身前人的沉痛与哀
伤。
云寒也不由得收敛了嘴角的笑意,终只听到骆明诗说:“他们,便是射杀了我娘亲的恶人。”
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问,云寒此刻的心情却并不那么好过。
再看向骆明诗的眼神也更加复杂。
这女子,若真想出手对付一个人来,手段狠辣利落,心思复杂,城府颇深,折磨起人来的手法也是层出不穷,静则如悬崖边上挺立的孤傲青松,动犹如暗夜险谷中的嗜血恶狼,让人捉摸不透。
然则,若真是论起纯粹来,在他有生之年所见过的人当中,却也没有一人能比的过她去。
她便是这么一个心中装着无数秘密,复杂而又纯粹,捉摸不透却又简单至极的矛盾女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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