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3/3)
看着前方那宫女应门的动作,骆明诗收敛了心思。
一走进门,被宫女引到内室,便瞧见到床上躺着的人不正是长公主赫连静宜?而此刻濮阳帝也正站在一边,还有一个太医模样的人默默在一边为赫连静宜把脉,却不是温太医。
骆明诗朝着濮阳帝看过去,同濮阳帝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骆明诗这才安放下心。果真是君无戏言,之前濮阳帝所说的不能让第四人知晓,他当真是做到了。
又是朝着那床上躺着人瞥去一眼,老夫人此刻虽是双眼闭着的,这也是眉心深皱,嘴角还不断溢出痛苦的呻吟,仿似正在心里很不痛快的事情一般。
此刻的她,恐怕还以为,在这太医院的另一间屋子里的另一张床上,齐茂云还身患重病昏迷不醒吧!
叹了口气,带同濮阳帝见了礼之后,骆明诗朝着床榻处缓缓走近,越是靠近了些反而越能听得清老夫人口中的呓语。
忽的心也猛地一揪。
老夫人口口声声念叨着的不正是齐茂云?
抛开那些政治利益不谈,老夫人将齐茂云从小养到大,她才不信二人之间一点真感情也不曾有。想到此处也不禁鼻头一酸,设身处地去想,当齐茂云不曾醒来,她也心中忐忑惶惶不安的时候,不也正是如此吗?
想罢,见那太医为老夫人把完脉松开了手,她伸出手去紧紧握住,那手似是也有感应一般,反握住她的。不仅仅相握,又如同在互相安慰。
身后是那太医向皇上禀报的声音,“回禀皇上,长公主是郁结在心,忧思过度。再加上这几日许是夜夜无眠,食欲不振,甚至缺乏营养。这才一时晕厥了过去。”
濮阳帝越听也越是觉得,将云儿托付给皇姑母也实在是太折腾她老人家了,这会儿云儿性命垂危反倒伤了她的心。偏偏他还不能将齐茂云苏醒的事情告知于她。着实难为了皇姑母她老人家,越想越觉得过意不去。
目光落在骆明诗的身上,脑中灵光一闪,“诗儿,你也给长公主把把脉瞧瞧,看看长公主的身子如何。”
濮阳帝话一出口,对你的,垂着头跪在一旁的太医暗暗撇嘴,以示不屑。
其实早在骆明诗我住赫连静宜的手的那一刻,便已经把清楚了赫连静宜的脉象,也的确是像那太医说的一般无二,因此也实在无需她出手。
况且方才,她不经意间瞥到的那太医的神情…
神情微凛,一个念头当即在脑海中闪过,再开口便是道,“皇上,妾身以为,以为这位太医说的在理。”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便听着身后那太医的方向传来一声嗤笑。
她故意说话装作畏畏缩缩的样子,显得她很不自信,只是在附和他人的意见。再者,她说话之前也未曾作出把脉的模样,竟是连脉都没把就作出结论,更添她附和之嫌!也愈发使那太医对她心生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