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3/3)
此刻已是深夜,月亮还未上得了三竿原本被劝下去休息的白芷就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也极为诧异。
只是随后在看到白芷眼中的执着和坚定的神色,她便没有多问便随了白芷的意思。
作为一名医者,若是对遇到的疑难杂症没有坚定不移的攻克的决心,即便她已经有了比别人还多的资源或是学识,往后恐怕也很难有更高的成就。
说起来,只懂得照搬书上的学识的人,也只能说成看诊匠,并不能称之为大夫。
因而对于白芷这一点,她还是很是敬佩的,只得叹一句不愧是药王谷出来的人,论毅力就非同一般。
之前走时明明就疲惫不堪,这才不过歇了两三个时辰,就又拿着医术来守着病人了。
第420章 狡舌能辨
只是对于早就布置好了计划的骆明诗以及濮阳帝来说,也算得上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再观那头,对白芷并不关注的濮阳帝一门心思的起了要逗弄骆明诗的意思。
却是故意将话说的严重些,这样再要责怪起骆明诗起来,也觉得颇为顺理成章,力度也够,可说完最后一局又觉得颇为晦气,暗自呸了两声向佛祖告了失言之罪。
骆明诗闻言却是不慌不忙,反倒故作委屈的撇撇嘴,而后道,“臣妾知晓皇上甚至宠爱夫君,可是也不能平白无故这么欺负人罢。”
说着,就连着濮阳帝也不禁面露诧异,“朕何时欺负人了,你且说来听听,若是说得有假,朕再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一番恐吓下来,饶是一旁无关的白芷都不由得心头慌慌,急忙朝着骆明诗看过去。
却见骆明诗面色不见半点惊慌,仍是那般委屈的模样,道,“臣妾可是亲自为夫君熬制糖水去了
,手背都不慎烫伤了,皇上不顾念臣妾的一片心意就罢了,才见着就这般劈头盖脸的要治臣妾的罪,皇上可不是就是在欺负人?”
经得骆明诗这么一说,众人果然都瞧见了骆明诗手背上被烫伤的红痕以及那身后灵韵端着的还冒着热气的精美青瓷碗。
就是九五至尊高高在上的皇上此刻也不禁面露尴尬之色。至于为何想要惩戒骆明诗,实则也并非真的要将她如何,实在是自从认定了她是云寒的福星之后,将她拢做了自己人,却是见着她也愈发神气起来。
因而只想煞煞她的气势才好。反观一旁的女子,在自己的目光扫过去了又是一副惶恐不安瑟瑟发抖的模样,再看那骆明诗,却仍是装作委屈的样子,控诉的目光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濮阳帝又是看了一眼一旁的陌生女子,开口便大做文章道,“此人又是谁,朕从未见过,你竟放任她独自同齐王相处,若是没有异心便罢,若是心生歹意,可齐王又处在昏迷之中,如何能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