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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你们联合行动开展的前一个月，那个自称蛇的男找到我，通知我说，你们的联合缉毒行动即将展开。”

蛇，应该就是向义，说到向义的时候，邱佰的脸色微微发白，似乎想到了一些非常不好的事儿，明明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提到向义他还是会不自觉的害怕。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邀请我，偏偏就是我。”

之后他讲了很多第一次见到向义的场景，血腥的暴力的匪夷所思的，在邱佰的描述里，是他完全不能理解的模样，说向义是变态都是在贬低这个词儿。

向义的消息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却在一个月的时间逐渐印证。

“所以我父亲的死不是临时起意，和大叔叔的死都是计划好的？”

向晚低声疑惑“但他怎么会提前知道，又怎么会那么肯定爸爸一定会在这次跨境行动中？”

抱着这个疑问，向晚用手机将问题发给了里面文化的乔昀，乔昀低头看了一眼，紧接着问出了这些疑问。

向晚的疑问也是乔昀的，邱佰咽了咽唾沫，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有内鬼。”

“警察的内鬼？”乔昀神情一滞，很显然这不是他想要听见的答案“境外任务失败之后我们就彻查过内部，不可能有内鬼。”

“我们有内鬼。”

邱佰如实交代道：“萨莎的人里面有内鬼，应该是蛇第一次到金三角和萨莎做交易的时候无意中认出来的。”

“你自首是不是和这事儿有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