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3)
我看崇少,崇少沉默良久后,欲言又止地伸出了大拇指。
……
夜半我睁着眼睛坐在床头发呆,总觉得大仇已报,这回明明是我的胜利没错,可回想起白日里萧浓情那个小人得志的眼神,心中就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快活。
莫非可解我心头之恨的,只有安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探花郎一个犯上之罪?我若直接顶着自己的铁帽子将他赐死,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一点?
然而我还未来得及纠结到天明,便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
都御史崇徵敲响侯府大门,将他儿子从我床上扯着耳朵提溜起来的时候,天边还未来得及露出鱼肚白,我看着死鱼一般在他爹手里挣扎的崇贤弟,默默别过了头。
这些天我忙于查探萧浓情的底细,自然把太学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身为侯爷没人敢管我用功与否,可随着我一起旷学的崇少就不一定了。
于是也只能听了一番崇大人恭敬却严肃的教诲,看着自己的贤弟仍是像条死鱼一般被提溜出侯府,含泪捂住通红的屁股上学去了。
然后到了翌日下学,崇少灰头土脸地抱着功课回来找我,顺便告知了我一个噩耗。
那便是萧浓情此人果真阴险狡诈,区区一个新晋的小翰林竟也敢上奏折在皇上面前参了我一本,列举了极乐侯近日来在京中的种种恶行,痛心疾首地剖白了一番自己忧心现下王孙贵族顽劣风气的赤子之心,请求皇上将我禁足一段时日以示惩戒。
而他此番上书居然也引起了诸多老臣的共鸣,听闻皇上也答应了要考虑此事,就是不知这禁足令会何时发到我极乐侯府来了。
崇少一面说,我一面冷笑。
然后次日一大早便细细拾掇一番,甩手进了宫。
……
世人皆知我极乐侯年纪轻轻便在这京城中横行霸道,靠的绝非裴家祖上积德;真正予了我裴晟鸣这个特权的,乃是此时正坐在乾清宫的当今天子。
我裴小侯成为天子第一宠的缘由说来话长。
早在十六年前我将将出生那会儿,皇上也不过是个方满十六的少年郎,刚登基为帝两年有余,在老太后的安排下选了一批秀女进宫,好容易盼来自己的头一个皇子,却莫名早夭了。
后宫么,自古以来也就是那么点事儿;先帝前后不知生了多少个皇子,活到成年的却只有镇南王和皇上两个,其中腥风血雨自不必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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