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页(1/3)
钱太太不信,刚才文雅的态度实在奇怪,她逼问道:“休要瞒我,我什么不知道,只是想再当面跟你确认一下罢了。”说完拿起帕子擦眼泪,呜呜咽咽地哭起来了。
钱进见状,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部和盘托出了。
钱太太听了这话头晕目眩,双手用力抓紧椅子的扶手,方才坐稳,惊讶道:“什么?不是你媳妇不孕吗?”
“娘,的确是我的问题,戴神医亲自给我们把的脉。”钱进道。
钱太太喃喃自语:“难怪今儿她态度如此奇怪。”
钱进没听明白,问道:“娘,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回去吧,好好哄哄你媳妇,之前是她受委屈了。”钱太太叮嘱道。
钱进摸不着头脑,只点头答应道:“娘,我知道了。”
从这以后,钱太太对文雅的态度可谓是判若两人,立马变得和蔼可亲起来,甚至会主动关心文雅,只因她担心儿子的病治不好,将来被文雅嫌弃。
文雅日子过得舒坦了,觉得没孩子也挺好,清闲自在,简直如神仙般快活。
不久之后,幸歌被诊出了喜脉,不禁喜极而泣,阖家高兴,孟太太大手一挥,赏了下人三个月月钱。
幸歌待坐稳了胎,三个月一到,就坐轿子去薛府给赵天冬请安,顺便报喜。
赵天冬此时还没回府,赵逢春出面接待,将幸歌迎到她的院中,二人闲聊半晌,赵天冬回府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