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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行!”拦阻工夫对方已一溜烟没了踪影,无奈让席岫搂紧自己,叶枕戈策马急追。
席岫先前表现尚属镇定,可那马儿疾驰起来速度飞快,健壮的四蹄“噔噔”踏过路面,仿佛一只无形的手从耳孔钻入胸膛扯得心七上八下!空气原本稀薄,他又吓得忘记呼吸,面色煞白地将脸埋进了叶枕戈肩头。
暗中勒紧缰绳,叶枕戈放缓了速度,拐过道弯终于发现沈初行身影,可一口气不及松下,变故陡生!
不知源于何故,沈初行连人带马摔了出去,幸而轻功不俗,半空里一个旋身,重心回落。然未等双足踩地,自马道一侧突然窜出数十黑影将他团团围住!其中为首者一把薄如蝉翼的剑已架在了他颈间!
叶枕戈将马喝停环顾四周,后路果然被阻。他轻踢马肚悠悠上前,每行一步,背后之人便收网般逼近一步。停在沈初行方才摔倒的地方,他先行下马,接着扶席岫跨下了马背。
“短短三个月,你我已有数面之缘,我时常感慨这段缘分何时才是尽头。”为首者虽同是黑衣短打但面容并无遮掩,他相貌平庸,唯独一双阴鸷的眼叫人印象深刻。
叶枕戈淡淡扫他一眼,嘴角噙起讥讽:“既擅溜须拍马,奴颜献媚,呆在蝉衣楼岂非屈才?”
“嘴硬!还不快将东西交出!”那人翻动手腕,剑刃紧贴上沈初行皮肉。
“他给你多少银两,我付双倍如何?”
“叶家实力,区区岂敢小瞧,可蝉衣楼不做吃里扒外的勾当。”
“好一条忠心的狗。”
那人不怒反笑,眼里腾起杀气:“看清楚眼前形势,莫要挑战我的耐性!”
“哦?”刚要举步就被厉声喝止,叶枕戈停下双脚看向沈初行,半晌后无奈一叹,道,“你有何未了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