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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约道:“不然呢?”
杨听昶眉目泛起一丝丝疑惑,后来又想起父亲的叮嘱,连忙道:“行行行,就是季寒。五年前你发热养病金陵,还错过了一场考试,那场科考的状元,便是季薄山。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人了?”
沉默了一下,沈约道:“没甚么,就今日面圣的时候看到了,觉得季少傅年轻,但却能位列少傅,觉得奇怪。”
杨听昶道:
“不是我说,这季薄山的名声可不太好。你最好不要往上扯。你想呐,一个敢忤逆自己的外祖甚至是授业恩师的人、短短五年是时间就爬到正二品少傅的人,连落京小儿都知他非池中之物,他得有多大的野心呐?”
沈约没好气道:“孙与非能编排出这些,想来也不过是心胸狭隘、容不得那季寒飞出他的控制罢了,你好歹也是个委署骁骑尉,能不能长点脑子。”
对于完全记得的杨听昶,沈约很是不客气。
杨听昶无奈道:“行,还以为你失了个忆脾气能好点,回落京前我可是满心盼望着,得,敢情我一路听来的温润尔雅探花郎是装出来的。”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沈约想起之前杨雪轻说的,好奇道,“你,和茗之是怎么回事?听雪轻说,你们好像有点奇怪。”
听到“茗之”开始,杨听昶的脸色就变了,杨听昶支支吾吾:“我他”
“你说的不累,”沈约刺道,“我听得都累了。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杨听昶脸色红得像个猪肝,他轻轻叹了口气:“我一直把茗之当成兄弟,可是”
“可是?”沈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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