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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道:“公子随奴家来便晓得了。”
沈约只好和奚盐跟着那男子,他一面走着,一面摩挲腰间暗放着的那把小小的却锋利无比的匕首。
沈约已经命令外面的人将季寒送他们回住的地方,奚盐虽然年纪小,但是胜在为人机灵,又通晓医术,要是沈约只护着奚盐,还是护的了的。
在马车上,奚盐小小声道:“哥哥,我觉得会有危险。”
沈约微微笑道,摸摸奚盐的头:“阿盐放心,哥哥会保护好你的。”
沈约在金陵五年,除了读书外,因为身体不好因此被沈长耀请了专人去教沈约一些防身功夫,五年下来,沈约虽然并不是个练武天赋异禀的人,但是一些防身术还是非常熟悉的。
奚盐乖巧地点点头:“哥哥,这和酒名先生说的一样。”
“什么?”沈约道。
奚盐一本正经道:“兄友弟恭。”
沈约看着奚盐那么认真的表情,竟然被成功逗笑了,不过想想这有些老旧的观点,笑道:“我就不该给你看酒名先生的书。”
幽静雅致的院子,沿墙也是开着沉静清芬的玉兰,给人的印象却是高雅的。谁能想到,这是陵比第一南风馆南月馆馆主的居住之地。
沈约和奚盐走进来,那引路的人都退下去了。沈约从厅堂往里面走,本来那厅堂还是亮堂的,但是越往里走,光影渐渐短了,到了那馆主的书房,竟然是黯淡的厉害。
那阴影处有一颗明亮的珠子在映盛着光辉,那书桌的那片地才是清晰能见人的
。一个着着白色衣衫的男子在那里执笔练字,那男子全身上下只有袖口是有别的颜色的图案,远远看着像是朱砂色的刺绣,绣的不清晰,看着像个什么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