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3)
上官海彦一边讲一边摇头。想来当时的情况应该是凶险万分,可从他嘴里讲出来,反而有点让人发笑。
他家是做水运生意的,按理来说,这船上出来的人,他最清楚不过了。连他都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呢。
看来不仅是同舞城,淮南城也不太平。
“还有,三色坊关门了,不过已经关了十几日了。”
对于胥钦诺来说,不知道是不是个好消息。一直以来,能与胥家在生意上一争的,只有三色坊。现在关门了,那便是胥家一家独大了。可突然关张,也太蹊跷了。
三色坊,只染三种布,红、白、蓝。虽然颜色种类少,但是颜色极其鲜艳,加之工艺独特,不易腐烂,染出来的布带有奇香,所以成为很多达官显贵都争相采购之物。
五年前三色坊易主,现在又突然关张,足实令人诧异。
“而且,你知道三色坊那红色的布是用什么染的吗?”
上官海彦这一问,将她从沉思中拉回来。
“血,人血。”
“人血!”
“没想到吧,真不知道他们到哪儿去找那么多人血。”
这三色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竟然用人血来染布。那些人竟还把它穿在身上。想到此处,胥钦诺胃里不禁开始翻江倒海。
“这下关了也好。总之不用去祸害人了,一个人身上能放出来多少鲜血啊,这些人为了赚钱,不知道害了多少的人命。”
这上官海彦带来的消息可真是一个比一个震惊。这不过才多少时日,一桩桩一件件,背后究竟是谁在操控。接下来,又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呢?
“诶,对了。你是不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跑来帮独孤誓找新娘子。”上官海彦把他那些消息都迫不及待告诉了胥钦诺,开始对她进行思想教育。
胥钦诺知道逃不过,任他念叨了一会儿,忍不住把他赶走了。自己也清净一会儿。
独孤誓不知去哪里寻人了,从分开后就没有他的消息,去客栈也找不到他。难怪她跟着来的时候,一句话不说,一到了这里,她想跟着也跟不了。又不能让上官海彦去帮着找,这下她更加后悔了。
胥钦诺百无聊赖地坐在店铺里,看着前来买布的女子。一个个穿着长裙,带着珠花,面颊绯红。再看看自己呢,日日剑不离手,哪里是个女子。
难怪上官海彦嘲笑她,十九了还一个提亲的人都没有。她大概真是不适合做妻子的人,独孤誓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她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一到淮南来,雨就接连下了好几天。出门不便,不过既然来了,胥钦诺还是先去了城里的几家铺子查账,顺便打听一些消息。
这天无意中打听到,三色坊里还有人在进出,便想趁着晚上的时间去探一探。
晚,胥钦诺趁着天黑来到三色坊的门前,大门紧闭着,贴着关张的字样。街上已经没有人,自从张大人遇刺以后,城中管制就森严了许多。
绕到后门,翻墙入内。后面整整齐齐一排染缸,架子上海晾着刚染好的布。即使在如此的黑夜里,也红得鲜艳无比。
一股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胥钦诺胃里泛起一阵阵恶心。看来上官海彦说的没错,还真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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