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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沅在习惯的位置上坐下后，才发现谢城南还站在门边没有动，他的眼神从不远处看过来，落在江沅身上，有些放空，却带着笑。

眼前的场景渐渐和记忆里的那一幕重合在一起。

江小少爷对着门口白衬衫黑裤子的男人挑了下眉，心想真是巧了，那天的谢城南好像也穿着这样一身衣服。

谢城南隔空接收到江沅的眼神，收敛心神，理所当然地坐到了他身边。

江总经理在他手心不轻不重地挠了下，笑道：“问你件事，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想了些什么？”

谢城南不用怎么想，就总结道：“很漂亮，不要命。”

江沅歪头想了想，这两个词拿来总结当时的江小少爷好像还挺到位。

“你呢？”谢城南好奇道：“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想了些什么？”

“啊。”江沅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心情：“特别帅，睡得下。”

谢城南疑惑：“睡得下？”

江小少爷挑眉：“就是如果我真想试试男人的话，不介意上你这一款。”

谢教授的好记性让他马上想起那个合同里的某一条：“你想在上面？”

“我当时还是个直男。”江小少爷觉得自己真是亏大了：“哪个直男会想在下面。”

谢教授赞同地点点头，问他：“那现在还想吗？”

“你愿意？”江小少爷眼睛一亮，有些蠢蠢欲动。

“我说过不愿意吗？”谢城南意味深长地看了小男友一眼：“我可以让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