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3)
可他一旦开口说话,就会时刻透露出他的不正经,他那稍厚的上嘴唇跟下嘴唇一张一合能说出花来,把整个心胸外科的护士哄的开开心心,都抢着跟他搭组。
他前脚刚踏进办公室的大门,后脚还没收进来,屁股就已经沾上了门口的滑轮座椅,呲溜一下就滑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迅速打开电脑,调出了北陆的病程录,仔细的查看了起来。
言禾内心依旧愤愤不平,可具体恨什么呢?八年时间他也没理明白。他只想把他搓扁捏圆,踹自个儿口袋里,这样才保险。
要不然哪天他又长脚,一声不吭地走了。
头两年,言禾确实生他的气,气他的不辞而别,更气他的不守承诺。
诓骗了他来了军事基础医学院活遭罪,自己却不知道躲哪个角落里悠然自得。
后几年他慢慢想明白了,也许北陆有自己的路要走,干嘛非要跟自己捆绑在一起。
可他心里就是没来由的有恨。
见到北陆那副病怏怏弱不禁风的死样子,他心里也没好受到哪里去。北陆要是鲜衣怒马荣归故里,他倒是能恨的有出处。
他一副受虐模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连骂都骂不出口,更别提以前在心里把他鞭尸几百遍的念头了。
言禾也头痛,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年的夜班后遗症,反正脑海里一蹦出北陆两个字,他就头痛。
这种痛吧,止痛药都治不好。就像脑子里额外长出来的东西,潜移默化的侵袭了周围的其他脑组织,手术都清不干净,连根拔起基本两败俱伤,不轻不重可能毫无效果,反而会刺激它成倍数生长。
所以言禾后来连北陆这两个字提都不提。
第3章 浅情人
言禾我是北陆
2019年2月14日 情人节 天气阴
我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很真实
却无法挣脱
梦里的世界白亮亮
没有太阳
有的只是你如夏花一样灿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