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3)
他才会想起他来。
原来自己的生命里还有一个叫北陆的混蛋。
可他想起来了又不能怎么样。他不能像对徐来那样非打即骂。
徐来也属于野草生长型的,虽然他从根上就是块烂的,但他的心滚着滚着就成了石头。
但北陆不一样。
他从里到外都只有游离飘荡的丝,那些凑成了他的屏障。
说不定哪天就散了。
今日周四又轮到他当值门诊的班。
他心里竟然不像往日那样,脚步沉重的不想动。
因为所有的人声鼎沸里,最适合遗忘。
他关于北陆的一切,都容易被人潮挤散成碎片,最后潜在陌生的影子里。
他甚至可以用最迷人的微笑来面对。
言禾一清早就换上了干净的白衣坐在诊室里。
连门诊服务台的小姑娘都诧异,一向喜欢八点最后到的言禾。
怎么比那叫号铃还准时。
他坐在诊室里,戴上医用口罩,露出那双黑色的眼睛。
英挺的眉骨在那半张脸上肆意的描绘,隐没的鼻梁勾勒了他大致的样子。
英气十足。
大概每个患者见他都会如此想。
就连北陆也这样觉得。
上午的病患来的早,能开检查的言禾都已经帮忙开好,让他们去楼下辅助科室排队了。
剩下需要细致看的,只能排好队等着叫号。
各种各样的脏器内里有毛病在体表或多或少都有症状。
而心胸科的毛病大多在体表表现都是胸口疼。
言禾一上午几个病人诊断过去,都是“患者自述胸口疼痛几几余月......”
他在忙碌的那瞬息竟然想起北陆那次,开口说的那句。
心口疼。
而不是胸口疼。
他当时很想问他,你有心吗?
可是看他那副孱弱的样子,估计那些年他生活过得并不好。
他连一句狠心的话都说不出口。
只能以医生这样的身份询问着他想知道的一切。
而不仅仅是病症。
北陆今日的课都安排在下午,上午教研室的老师也基本都出去上课了。
北陆一早整理好今日的所需材料,想起自己还得去复检。
他差点都忘记了。
他烦闷不已,烦自己的生活还是过的很糟糕。
闷是自己的胸口总是一口气堵着,吸呼只能在那一块范围内交换。
再往下去可能就深及心了。
等他真正到医院的时候,站在门诊大楼前,他望着那人头攒动的大厅,心里的烦闷有增无减。
他只能先排队挂上号。
上午检查能不能排到还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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