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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推我和妈妈，妈妈抱着我，好不好呀？”

“好好好，都听莎莎的。”

一家人在院子里面玩儿起来。

韩明珠悄悄蹲到了院墙外的角落里面，江涵在不远处看着他。

莎莎被抱着坐到了秋千上，笑声爽朗又开心，一会儿叫爸爸，一会儿又叫妈妈。小姑娘的声音清脆又带一些奶音，里面满满的都是幸福开心。夏日傍晚，被妈妈抱着，一起坐爸爸推着的秋千，怎么想都是日后回忆起来会很甜蜜的内容。

韩明珠听着听着，就开始呜呜哭起来。

江涵哑然，楞在了原地——韩明珠他怎么又哭了？

韩明珠捂着嘴，呜咽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哭得又认真又忘我。哭一会儿就侧头把眼泪擦到短袖上，哭一会儿就偏一下头，倒是挺忙。

江涵无奈，走过去掏出了裤子荷包里面的茶语纸巾，碰了碰韩明珠的肩膀。

韩明珠接纸这回事，一回生两回熟。这会儿已经十分熟练就接过了卫生纸，抽出一张擦了擦眼泪和鼻涕。

他小声说道：“我这是高兴才哭的。”

江涵站着，没听清他说什么，干脆就蹲到了韩明珠身边，“刚刚说什么？”

韩明珠鼻音重重的，再次小声重复道：“我这是高兴才哭的，平时我不哭。”

江涵勾了勾唇角，“嗯。”

“西楚，就是莎莎，其实是个可好的小姑娘，但是因为腿脚的问题，每次有人过来谈收养的时候，都让她挺难过的。”韩明珠抽了抽鼻子，“这次方老板来的时候，西楚可喜欢他了，觉得他像小熊□□，我看着她想靠近又怯怯的样子真是心疼坏了。还好，最后方老板收养了她，她过得也很好很好。”

韩明珠小声呜呜，又抽出一张纸，“西楚和我在一起呆的时间挺长的，她刚断奶就被扔到了福利院门口，和我一样。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又希望看着她长大，又希望她能有一个完完整整的家，有爸爸也有妈妈。你不知道，西楚小的时候，谁抱都不行，就得我哄着睡才行。小小的一只，就躺在你怀里，特别好。”

江涵蹲在他身边，不知道在想什么，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