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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疼至如此,栾姜也没有落下泪来,可他眼睛里却翻涌起了浓浓郁郁的猩红血色。
栾姜手上用力死死地按在心口处,奈何未曾有半分缓解的征兆,而后他浑身脱力,重重地瘫倒在了冷硬的白玉瓷砖之上。
那声响砸的叫0748和二号只单单是听,就已经能感受到栾姜摔倒的痛感有多强烈了。
0748急的小脑袋上都快冒起了青烟,它睁大眼睛,愤愤地瞪着二号:【操/你妈的!我家宿主要是出事了,你担得起吗?!你他妈的还不快点把我放出去!!!】
跟着急得不行也的确是担不起的二号不敢有所犹豫,转瞬之间便打开了屏蔽圆罩。
就在二号打开屏蔽圆罩的一瞬间,太极宫院子中央的参天巨树上、本站着在睡觉的纯蓝色小飞鸟倏地睁开了眼睛,0748担忧不已的望了眼巨树对面的宫殿,而后挥动翅膀,急急慌慌地往某个方向迅速飞去了。
与此同时,沈陵修已经回到了丞相府。
被下人们当成是禁地一般对待的书房内,正对着大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极为令人惊艳的人像画。
所用的画纸即便是远远一瞧,亦能感受到纸张做工的精细绝妙;装裱所用的裱框更是西栾一年仅仅产出两棵的文青沉木,足以可见作画之人对此画的满腔爱意。
沈陵修站在画前,指尖由上至下、轻轻地拂过了画中人那好似世间独绝的五官,幽沉恰似浓墨,胜过暗夜的眸子里是沉沉浓浓怎么也散不开的占有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