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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多么讽刺啊，在听到姜离所说的话的那一刻，已经决定好一切的她还是会生出类似窃喜的感情。

真好啊，她爱我。

“我……”左姝哑声道。

姜离却不想听她那气死人的剖白了：“要怎么样你才能信我呢？你知道的吧，我的行动力一直很强，我们打个赌怎么样，看你死后，我会不会跟着……”

“不要再说了！”左姝眼尾通红。

她赌不起。

根深蒂固的观念自源头开始动摇。

舞会已经进行到了后半段，左姝看了一会儿舞池中翩翩起舞的一对对佳人，心情平复下来。她道：“……我明白了，我会尽量珍视自己。”

姜离不信左姝的任何保证，却信她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赌，于是笑了笑，道：“早就该这样了……那么，你愿意和神仙教母跳一支舞吗？”

左姝瞪了一眼这个敢拿性命威胁自己的胆大包天的家伙，不情不愿道：“既然你这么真挚的邀请了，那好吧。”

一个身穿复古长裙，一个身着男式礼服，一个高贵得体，一个英气逼人。两个姑娘踱进舞池，跳起舞来。

姜离握着左姝的手，眼中闪过几分怀念。曾经在兽人世界里，她和左姝也这样跳过一曲，溪水为乐，明月作伴。

她其实说了谎。

如果左姝死了，她不会即刻殉情，因为她有要回去的地方，有要报的仇。

她大概会花费积分回到原来的世界，干掉仇人，赡养父母……然后在父母归于尘土之后，处理好身后事，再放弃成为永生的执行人的机会，和左姝一路。

你看，总会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

舞会结束，凌晨之前，遵了神仙教母的提醒，乐乐早早找个借口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