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3)
“若是就此有了皇子最好,若是没有,这样的药,臣这里还有很多,够要陛下夜夜雨露洒在凤仪宫,直到皇后有孕。”
要他吃这样的药,要他给皇后破身,要他以后夜夜在凤仪宫……每深想一点,裴子西的胆怯退拒就深一分。
这样……也是在伤害皇后。
逃避似的,裴子西避开陈末年不动声色的目光,许久才下了决心似的慢慢一点点伸手去拿那个小玉瓶,但是指尖刚触到冰冷的玉,就又想要退缩,碰倒了玉瓶,摔碎在地上。
陈末年的目光顺着往地上看:“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朕……”地上那四分五裂的好像不是玉瓶,而是他一直被拉扯煎熬的心,良久他才颤着唇开口,“朕答应丞相。”
“嗯?”好像有些不明白,“陛下说什么?”
“朕答应丞相今日的提议。”咬紧牙关,裴子西缓缓吐出一口气,借由这个动作找到些许开口的勇气,“自/渎。”
“陛下英明。”
讽刺。
裴子西充耳不闻。
“那事不宜迟,开始吧。”
“现在?”裴子西一僵。
“不然呢,等到陛下再次想退缩的时候?”
陈末年确实说得很对,若是不逼一逼他,拖久了他又要开始逃避,裴子西自己也知道。
今日陈末年雷厉风行步步紧逼,是要他逃无可逃。
陈末年让人送上来一个小巧的琉璃瓶子,有些像觚,但是裴子西看着那个透明的瓶子就觉得淫/邪可怕。
陈末年还端端然坐着,他没打算出去,指了指床:“陛下若是害羞,就去床上吧。”
裴子西不自在,总觉得陈末年留下来是别有用心,但是他不敢表现出来,更不敢让人离开,怕适得其反。
裴子西去了床上,宫女替他落下了床帏,他僵坐了许久才一点点地开始,但是动作始终不敢太大,也不敢出声。
帐子影影绰绰,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那人的背影,他衣冠整齐,但是在里面做的事情却引人浮想,那单薄的肩头一颤一颤的,腰肢似乎也在不堪承受般的颤动。
隐忍的喘息像是从咬紧的齿缝中挤,陈末年闭上眼,就像是那晚听他弹琵琶一样细细听着殿内的,任何一点微小动静。
拨弄琵琶的技巧,轻拢慢捻,衣料的摩擦,生涩的动作,咬出印子的唇,湿红的眼尾……都在那些细微的声音里一一浮现。
许久,陈末年才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崩溃的呜咽声,裴子西歪着身子倒在锦衾里,不断发出来不及掩饰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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