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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焦丞并不需要捋清,因为下一刻他就真真的看见蒲修云向李飞惮再次伸出了手。
端肩、下腰、侧头。
是女步!
李飞惮像是迟疑了,他站在那里半晌,似乎在思考什么,可眼前的人没有用,依旧侧躺着头,视线不偏不倚。
于是,他揽过了对方的肩膀和腰。
至此,焦丞突然对自己刚才的疑问有了无意中的解答。
男人和男人跳舞,他总觉得协调感是不美的,又或只能回想自己和李飞惮的不协调的所谓的跳舞。
因为他只见过宁依斐不情不愿地跳了男步,却没有见过有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为为另一个男人沉下腰来。
可他错了。
男人和男人共舞,可以是美的。
也有那么一个人,愿意为李飞惮沉下腰来。
音乐扬起。
华尔兹最重要的是情感的对话。
焦丞看不清他们脚底的动作,因为他的眼睛已经完完全全被这两张沉浸在他们所框定的世界里的表情所吸引了。
他大胆地猜测蒲修云跳过芭蕾。
而且是自己的芭蕾,独一无二的。
如此的他就像云端的天鹅,整理毛发,梳洗喙顶,最后会高昂着头颅,不蔓不枝的,心无旁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