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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笙疑惑的看向他,魏淑尤说:“我既为东汉子民,自当忠心为国,饶是我知道陛下忌惮我,从十年前下山回府之时便屡次杀我不成,上次宫宴更是不择手段的使出炸-药来将我的后路截死,我依旧不曾有过叛变不仁之心,不单是我,我爹也是一样但是这十万血盟卫放在这,饶是放个屁也能震得这东汉的江山颤上三颤,如今兵权虽在陛下手里,可只要我还活着,血盟卫只认人不认令。我曾对你说过,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只要你告诉我,我一定会答应你,但是商羽,十万血盟卫我都可以给你,但唯独我不行,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背叛我的国家。”
长笙愣愣的看着他,在他印象中,这是魏淑尤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原本他以为皇帝削藩一事早就惹得魏淑尤心生不满,反戈也是迟早之事,却不想他心中早已坚定。
长笙问道:“万不得已是指什么?”
魏淑尤一笑,朗声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若是有朝一日真的万不得已,我也许嗨,没来由的说的这什么丧气的话。”
“可兄长也是这七人之中的一位,所以你应该早就做好了万不得已的那一天的准备了吧?”
魏淑尤被长笙这么轻飘飘的拆穿内心最深的秘密,没来由一张脸瞬间严肃了下来,他很少有这种一本正经的时候,所以每当他不笑之时,整个人看起来都凶巴巴的,活像个恶匪。
长笙岔开话题,问道:“既然西汉的老皇帝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那他们国丧,也该快了吧”
魏淑尤转头看向窗外的大雨,雨水瓢泼,将窗外的芭蕉打的七零八落,仲伯穿着蓑衣正带着几名家将将池塘里那几株可怜的睡莲用遮雨布罩了起来,那是这整座王府里唯一还算沾点烟火气息的东西。
雨丝顺着窗缝飘了进来,偶尔溅在窗台上,两人谁都没有去管,良久,魏淑尤才轻声道:“也许吧”
长笙低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四方沉寂,唯有烛火的噼啪轻响,魏淑尤转头看向他时,不经意从那滑落的袖口处看到他手腕上带了个黑棕皮质的手环,正要开口询问,却见长笙将袖子提了提,伸手在腕上捏了捏,脸上闪过一丝他从未见到过的神色。
那一瞬间,魏淑尤没来由的神色一变,心道:谁送的东西竟能让你这么宝贝的给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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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的京畿殿今日举行了一场罕见的人兽肉搏大战,用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跟人关在一起,在大殿中央的漕池之内供各大贵族皇室观赏。
那漕池偌大,足以容纳近千人的面积,内为凹陷,离地约莫十丈的距离,贵族门阀们就是围在漕池上方的护栏之后,这样以便观赏,也分外安全。
表演一开始,先是卫兵从漕池底部的闸门内放出一头狼,那狼据说是骁骑营亲自去深山老林内捕捉回来,足足饿了三天,浑身银灰色的毛发浑然乍起,褐蓝色的眸子内一片凶光。
周围满是高呼声环绕,贵族们纷纷搓着手焦急的等待着表演正式开始,没一会儿,闸门打开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跟着沸腾了起来,因为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又干又瘦的奴隶。
之所以称之为奴隶,是因为他额上右方的位置被用墨针刺上去的一枚小小的‘奴’字,这些奴隶在西汉并不少见,是为最卑贱的东西,甚至不能称之为人,连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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