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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怨尘外雨,清露谢。错、错,满庭别离,伊人红烛依稀。多少罗扇风寂瑟,藕断香菊闲。”萧坏忽然又想起那日梦里的一切,那个憔悴的女孩,为什么总是让他刻骨铭心?仅仅是一次的梦而已?
他说完,连忙撇清脑海里的想法,然后轻轻摇头:“唉,要是让我称赞这只手,我绝对会写的非常经典……”
可是温曼曼早已怔住了。
“红怨尘外雨……多少罗扇风寂瑟……”这是何等的意境,比起古代那些诗词也不多逞让。温曼曼此刻更是心在颤栗着,奔腾着——一种喜悦的甜蜜的冲动在体内流动。
身边的这位不羁的男子,随口吟出这般诗句,而且一脸坏笑地看着她——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什么。
蓦然再想到刚才的肌肤相亲,温曼曼不由醉了。
像温曼曼、水娴雪这样的女子,其实都是活在童话里的。她们几乎是与世隔绝的那种清美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让别人觉得她们甚至不食人间烟火。轻轻走过,不带一丝尘埃。而她们的爱情友情亲情则非常理想化,她们无论做任何事情,其实都带有艺术的美。
而平时,温曼曼早对旁边的一些庸碌男子淡漠,可是旁边这位坏笑的男子,居然能随口吟出这般诗句,几乎让她又回到了梦境。
第二十九章
待曼曼洗完衣服后,已是晚餐。此刻的她,对于萧坏更是升起一种莫名的情愫——萧坏能这般吟诗,更是让她心痴。
便在餐桌上,温曼曼对水娴雪说:“雪姐,萧坏的诗词造诣很高呢。你不妨考考他?”
萧坏心下一动——他忽然明白,温曼曼是想把他的才能更好地展示给众人,不由向温曼曼投去柔雅的一瞥。而温曼曼此刻想必也知道,萧坏的诗词造诣相当之高,必不会被难住。
水娴雪怔了怔,她精通艺术,自然对诗词有颇高造诣,她见温曼曼这般说,便轻声呢喃出一句诗词,这可是她以前所做的得意的词:“酥酒梦、雾锁重楼,别样荷花久。闲坐春风三万里,寒江雪钓更多情。萧坏你不妨对对下阙。”
水娴雪一直心醉在诗词上的,每次吟诗时,声音尤其淡雅。
萧坏也不思索,脑海里随意模拟了水娴雪词的意境,便接了下去:“暗夜菊、零落空山,素手东风瘦。轻别杏花尘外笺,曲曲思念,千枝遥想伊人犹如当时否?”此刻的他,也不由为水娴雪的上阙而拍案叫绝——她真是一个才女呢!
萧坏做的下阙,几乎和上阙完全照应,而且尤其点到了“素手”。在一边的温曼曼,忽然看到萧坏吟到“素手”时向她的一瞟,顿时明白了,不由脸上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