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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醒懒洋洋掀起眼皮,“啊”的一声拉长嗓音,乖乖张开嘴。梁夺怕他嫌药苦,用手掐着少年肉乎乎的脸颊,端着碗给他喂药。
事实证明他猜的不错,才抿了一小口药汤秋醒就不满地哼唧着往一边扭头,又被男人掐着脸强硬地扳回来,不容拒绝地灌完了剩下的药。
“苦死了这什么破药,”秋醒揪着眉,苦得龇牙咧嘴,吐着舌头呸呸呸个不停。梁夺忍不住笑了出来,捏了个什么黑乎乎的东西抵到他唇边,“张嘴。”
秋醒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闭上嘴紧咬牙关,浑身都充斥着抗拒。
“这个不是药,”男人语气有点无奈,强行塞进他嘴里用手指撬开牙关,收回手时还恶趣味地笑起来,眼神晦暗不明盯着自己指尖,大拇指和食指抵在一起轻捻。
尝出那黑乎乎的东西不是药后,秋醒才迷茫地含了一会儿,一股清凉的酸甜在舌尖迸溅。
“这是酸梅干?”
“嗯,现在好多了吧,药是不是没那么苦了。”梁夺等他把酸梅干咽下去,扶着他又躺进被窝里,“我已经跟你阿妈交代过了,现在外面天气不好,梅雨季节又容易生病,等你不发烧了再回家。”
秋醒眼皮沉重,往被子里钻了钻,权当默认了。冷气已经被关掉了,他头疼得厉害,捂在被子里发汗,嫌热蹬了好几次被子,皆以失败而告终。
守在床前的人跟他较劲似的,每次都用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非给他蒸出来一身汗来。
“热……”秋醒有点委屈地哼唧了几声,手脚又开始不老实,试图挣开被子。
立马有一双手紧紧压住他的被角,语气冷硬半是威胁道:“别乱动,你发烧了,喝了药得发汗才能好。”
哄好闹脾气的少年,梁夺走到落地窗前往外看,除去某些不好的客观影响,他其实很喜欢青斜镇的梅雨季。
年幼时跟着爷爷奶奶在这里过了一个暑期,断断续续几十天的降雨,几乎每天推开窗就是雾蒙蒙的一片水汽缭绕,硬是把镇里晕染的暗了一个色调。
“梁夺……”内卧又传来少年哼哼唧唧的声音,梁夺很快应了声,快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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