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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派的作风，潘红升小时候也是在破书里长大的，当然，后来的日子比小男孩好了很多，至少能上网能看电视，可最早刚记事的时候和他简直如出一辙，都是抱着一本破的不能再破的书，舍不得扔，结果被老爷子扔到火炕里添热。

“不行。”小男孩摇头拒绝，而潘红升只能无奈的苦笑一下，随后看着天上的繁星，随后再次朝着门外走去。

“喂，你去干什么？”小男孩突然问道。

“我去练拳！”潘红升嘿嘿一笑说道：“反正无聊也是无聊，还不如赶紧打碎，我还有朋友等着我呢。”

“我告诉你个秘密吧。”犹豫了片刻，小男孩咬了咬牙，似乎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悄悄趴在潘红升耳边说道：“你打的地方不对，师父说打蛇打七寸，还有一个，你用力太大了，想要打碎那么个大冰坨，要用揉劲，记得别说我说的！”

微微一愣，潘红升刚想说什么，却发现小男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继续埋头看书。

“嘭，嘭！”

深夜的寒风更加刺骨，温度也骤降到了零下三十度，潘红升已经被迫穿上了扔在小竹屋里的一件老式夹克继续练拳，虽然样式很老，可的确保暖。

“嘭，咔……”

不知道打了多少拳的潘红升力气已经开始有些宣泄，每次再不停出拳半个小时后就会暴露颓势，额这次却突然听到了一声冰碎开的声音。

“咔咔……”心头一跳，潘红升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再次出拳不停的敲打着冰块，力道和之前的一次一模一样，而冰块裂开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喀喀，咔……”

“有戏！”潘红升心头怒喊着，而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咳嗽声却突然响起：“行了，别砸了，我从冰山里凿出这么一块冰不容易。”

老人！

潘红升眼前一亮，随后朝着声音来处看去，依稀看得清一个人影，随后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那个，师父……”终于，潘红升还是忍不住叫了句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