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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楚摇头:“并无什么特别,就是想起圣上当日在大殿上所说,日后会将陵国作为封地予我,这本虽为兵书,却附带也讲述了关于的陵国种种,这才想了解一二。”
要这么说也没错,这本《川陵篇》就是描写的五年的川陵之战,其中很大篇幅还是着重写了他自己,就算称作《瓮舒传》也不为过。
人嘛,第一眼定格一本书往往都是先瞧过书名,是以他本以为是本写川陵地貌分析如何用兵的书,却没想到有人能用书写记录的形式把这五年内的大小战记得如此清楚,末了,还将他这个主将分析了个透彻。
莫非写这本书的正是当时川军中的军师?
在他极度怀疑就是如此之时,顾斋开了口:“这是我战时所写,写的大多是五年大战的记录,我曾买过一本《陵国志》,夫人想了解陵国,不防去读那本,晚些时候我差人去取来给你。”
褚楚瞪圆了眼:什么!这本《瓮舒传》竟出自他手?
顾斋发现褚楚沉了脸,好心问道:“夫人有什么疑虑?”
“除了这《瓮舒传》,不是……这《川陵篇》,将军是不是还写有其他的?”褚楚有点好奇其他的征战顾斋是不是也像这本一样用了极大分量去仔细描写一人。
“自然,不论大战小战我都有战记留存,就摆放在《川陵篇》之旁,许是你过于关心自己的封地,其他的就不入眼了。”顾斋道。
褚楚见顾斋如此这般坦然模样,便觉得大致是他的习惯如此,好像没什么奇怪的。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又不是只写陶姜一个人,说不定每一次对战的主帅,顾斋都如此详细的记录过。
有时候从众心理就是这样奇怪,单独的拎出来就会觉得异类,若放置在同样的东西中反而不觉得它有什么不寻常。
“将军不愧是一军主帅,细致如斯,总结经验教训到这地步,令人佩服。”
这话是真心的,平心而论顾斋绝对是一丝不苟的好战将,对自己严格又勤勉。
“我不是武将家出身,能走到今天,凭的是自己,可不像你从一出生便是口含金匙。”顾斋道。
褚楚脸色一滞,谁说他口含金匙,好像他就不是苦出身似的,若真同儿时的自己比,指不定谁会更惨,你顾斋有流亡街头、朝不保夕过吗?
他回想起自己刚进火头营的时候,有些感慨的朝顾斋道:“瓮舒将军他打小流浪,参军也只是为了一口吃食不至饿死。”他想说,我也是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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