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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最隐密的心事被捅破,难受、羞愧都抵不上此刻暴涨的怒气,他便是存了一张陶姜的画像又如何,被瞧见了又如何,他可以装傻充愣,可偏偏褚楚将这难以说出口的心事一股脑儿摊开到他面前质问他。
"你对他竟存了那种心思,你怎么能对他有那种心思!"褚楚难得破口骂道。
顾斋道:"猜得不错,我便是倾慕了他又如何,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1],没这个道理。"
褚楚知他是暗指他曾说过的自己倾慕瓮舒之语,道:"你们乃死敌。"
"死敌又如何,天底下敢糊弄本将军的没几人,他算一个。"
褚楚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也印证了他心里那个不敢置信的答案,神色有异。
顾斋见他面色惨白如纸,眉头渐渐皱了起来,"静翕,我……"
褚楚没有理会顾斋,转身向外走去,顾斋欲快步跟上。
"我都说了,你还没说你为何来我书房……"
"回院禁足,你别跟来。"
【我便是倾慕了他又如何,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没这个道理。】
【死敌又如何,天底下敢糊弄本将军的没几人,他算一个。】
这两句话在褚楚的脑海里不断回荡,他回忆着陶姜与顾斋那五年沙场点滴,原来……竟是如此。
难怪每每到要刺伤他之时,他就扭转了枪头……
难怪他总想要挑下他的鬼面,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难怪……
陶瓮舒啊陶瓮舒,你同这个人相对五年,怎么就迟钝到一点儿未发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