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3)
“那你说怎么办?”
“就这样”,梁安出其不意,双手抓住邹白的胳膊,往后一扭,邹白的脸已经被他抵在树干上了,一双手也被他反抓在背后。
邹白挣扎两下,身后那双手跟铁箍住一样“放开,你他妈耍诈。”
梁安被他这么一犟,嘴一不小心磕上邹白的后脑勺,脸一热手也松了,他不自然道:“扯平了,你诈我一次,我也诈你一次。”
邹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摸了摸还包着纱布的伤口,已经被血浸湿了,看来是伤口裂开了:“行,算扯平了。”
回旅社了,关怜怜正站在那里看他们打麻将,见他们回来,众人打探的目光纷纷投来。
邹白若无其事的把手塞进口袋:“我先上楼换衣服,马上下来。”
杨信诚也起身:“我出去透口气。”
关怜怜接手帮他打:“你快点回来,小白也是。”
杨信诚其实是烟瘾犯了,但他在关怜怜面前一直都是十八孝形象,所以他忍了一整天,现在实在憋不了。他悄悄走到旅店后门,靠着墙点燃一支,叼住烟屁股吸一口,美滋滋。
一支烟还没抽完,一阵“滋啦滋啦”奇怪的声音传来。
此时天太黑了,他又是近视眼,所以更难辨别,他眯起眼睛,声音越来越近了,一个人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再近一点,能看出来是一个女人,又近了五米。
“妈呀”,杨信诚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是一个拖着麻绳的女人,黑色的头发的长度到胸口,把脸也遮住了,看起来活脱脱是个女鬼。
他跳起来,跑进旅店“砰”的一声关上门,他这辈子都没跑过这么快。
梁安看看他又看看窗户外面:“怎么,后面有人在追你?”
杨信诚脸色惨白:“有鬼,外面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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