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3/3)
白曜失笑,眼中血色几经变化,但也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没有任何肆意妄为,深深呼了口气,抬起睡梦中柔软人的下颌,含住唇抿了下。
“好好睡吧。”
第二天早晨。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叫。“卧槽!”
江渝踢开被子惊恐后退,手一个按空沉重滚下床,脑袋咚的磕在冰凉瓷砖上。
“啊~”他吃痛呻吟。脑子里一团浆糊,勉强爬起来,一边揉着自己头一边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晚我就来了。”白曜含笑看他,衬衣领子开了一半,露出线条柔韧而少有血色的胸膛,他下床,赤脚踩在地上,把刚起床还没开机的江渝抱起来。“地上不凉吗?”
江渝脑袋不是很清醒,直到被放在床上,才想起昨晚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白曜是来过。
还以为是做梦。
他拍了拍脑袋,盘腿窝在柔软的床上,努力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
白曜赤脚踩在地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阳光蓦然照进来。
他站在光下,雪白轮廓与周遭白茫相融,只有漆黑长裤松散的搭在腰上,与平常冷冽一丝不苟的人完全不同。
走回来,单膝压在床上,抬起下颚跟他接了个绵长的吻,风默默吹进来,无关于欲,就像寻常小夫妻那样亲昵的一个早安吻,轻道:“早啊,小渝。”
江渝被亲的七荤八素,朦胧道了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