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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典雅，却又妖异内蕴。

这样的三个词，用在同一个女子的身上，怎么看都不太合适，可这就是方正直现在心里的想法。

“好一个适合亲近的美妞妖精！”方正直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闪过这样一个古怪的词，因为，相对于高傲与冷漠，妖异显然更加让人生出亲近。

不过，面前这个女子的相貌，却和云轻舞有着七分相似，只是，看起来更加成熟一点儿，难道，是云轻舞的姐姐？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方正直的耳边也响起两声震惊的声音。

“白芷！”

“妖帝白芷！”

不是别人，正是站在空中的沐清风和墨山石。

方正直不是太清楚沐清风和墨山石为什么会有心情注意到下方露出面目的女子，可是，这两个声音确实由沐清风和墨山石发出。

然后，方正直就觉得三观有点儿失了守。

妖帝？！

那岂不是说，面前这个女子，是一个年过近百的老妖怪？

“……”方正直很想说一句，都已经年过近百的老妖怪了，能不能安心的在家待着，不出来装嫩啊？

当然了，这只是方正直的想法。

而对于周围的那些宗门弟子，以及圣域几门的弟子们而言，妖帝白芷四个字，代表的肯定不是年过近百的老妖怪这么简单。

因为，他们都非常清楚，妖族未被圣域五门联合灭除的真正真相，正是因为，妖帝白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