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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明微微地闭上了双眼，一种强烈的，难以形容的感觉从手心光源处不断地涌入他的精神意识之内。

他感觉到了，自己平日里所看到的世界似乎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与记忆中的场景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仿佛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隔着一层面纱观看着一切。

而在这被无数面纱笼罩的世界中，似乎有着有些看不清的东西飘浮着，它们形成了最大的阻碍，让欧阳明无法看穿。

不知不觉中，欧阳明的脸上竟然浮现出来一丝难受之色。

“呔！”

一道怒喝仿佛尖针一般刺透了欧阳明的意识，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寒噤，张开了双目，而手中维持的鉴定之光也是瞬息不见。

“前辈，这是什么？”欧阳明下意识地问道。

天地老人沉声道：“这，就是你对天地自然的领悟。”

欧阳明的脸色变得极为古怪，道：“可是，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不同的，与以前不同的。”

天地老人肃然道：“每一个人对天道自然的领悟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老夫也没法教你。这一切，只有靠你自己去领悟。”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老夫查遍古籍，对天地自然之道也是有些了解。”

他大有深意地看了眼倪英鸿，继续道：“我送你三句话，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欧阳明眼皮子一跳，隐隐地把握到了什么。

倪英鸿则是毫不犹豫地问道：“师父，这是什么意思啊？”

天地老人没好气地道：“自己去悟，不要什么都指望师父！”